“臟?”
紀璇怔住了,驀得抬眼看著他,臉蒼白至極。
“殷緒你憑什麼說我?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。我跟池雲諫就是清清白白,無事發生,你不信就算了,清者自清。”
紀璇移開臉,不愿再去看他,此刻也沒了耐心,沉聲說著。
“我來的不是時候,是不是打擾到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