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我?”
紀璇下意識手心,擰了擰眉,有些詫異。
“當然是救您了!上回您不就是在瀾山出了事嗎?那回皇上就是得到信兒後直接去救您了。”
唐福生說著,語氣不帶了些埋怨。
“皇上失蹤了一日一夜,後來回去後,肩上的傷口染發炎了,都快燒糊涂了,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