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璇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回過神來。
前營宴會的地方到校場這里可不近。
他被宮灑了酒,順便來此……瞧瞧的傷?
的傷有什麼好瞧的。
紀璇顯然不信他的話,但也不想同他攀扯糾纏。
這里總會來人。
被人看見總歸是不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