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臨瞇了瞇眼,視線落在面前跪著的男人上,墨染的眼眸冷冷睨著人。
薄微啟,淡淡開口,“哦?殷侍郎何罪之有?”
殷緒垂下眼瞼,面如常,不不慢道:“微臣擅離職守,此為一罪;未有奏請,私自離開瞭山,此為二罪;醉酒誤傷守衛,此為三罪。”
蕭臨輕笑出聲,深暗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