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璇連著兩日都沒見過流蘇。
也沒問,只知道那日殷緒送回侯府後就把人帶走了。
夜里,殷緒回來後進了屋,見還在抄寫手札。
“抄這個做什麼?還寫了批注。”男人走上前,視線落在桌上復刻的手札上。
字跡清秀工整,像他的字。
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