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軍營的第一夜,紀璇始終沒有睡著。
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凍得通紅的雙手。
這輩子到底是還沒吃過苦。
方才去河邊洗裳,下雪天,水又是刺骨的冰涼。
所幸這第一個晚上,沒有發生什麼。
說是這幾日軍營戒備森嚴,還不允許將士們尋歡作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