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帳只剩下封玄祈和紀璇二人。
男人盯著的臉,隨即將紙筆遞給,語氣清冷,“把你想寫的寫下來。”
紀璇也沒猶豫,在桌案前跪坐下來,握著筆寫字。
“玄祈哥哥,宮中生變,我被漠北質子帶回宮,途中遇難,遭人暗害毀容不能言語,又被送到軍營為。下毒并非我所愿,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