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翀死死著拳頭,差點沒將一副拳頭給爛了:“高攀不起什麼?明明我們之前都還好好的!是我的職?還是我的爵位?你若是一定要在意這些,那我可以跟皇上請旨,讓他收回命,不要升我的,也不要給我爵位!”
“柏翀!!!”上純兒心痛難當地落下一滴淚,無力道:“別再胡言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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