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沒有關系了?”
商知行又好氣又好笑,捻了捻的耳垂,語調輕慢,“爾爾,你別忘了,是你向我告白,是你先要和我在一起的。”
“是,我先喜歡你的。”裴爾哼了一聲,“可你從來就沒有承認過和我有什麼關系。”
在一起那兩年里,和他在一起,像只下水道的老鼠一樣,躲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