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睡得早,裴爾醒得也比以往更早些,但起來的時候,商知行已經不在側了。
裴爾覺得詫異,他總是能起得比早,哪怕他睡得很晚。
昨晚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,能覺他起離開,去衛生間待了很久。至于什麼時候回來的,睡著了,都沒發覺。
收拾好走出臥室,就聞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