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爾剛才沒覺得有什麼問題,這會兒過西裝的面料,手掌覺到他的溫,才發覺這個姿勢多有歧義。
“我……”側頭,往後了,“你以為我想啊。”
商知行看轉紅的耳垂,指腹捻了捻,語氣無辜,故意問一句:“怎麼臉紅了,熱嗎?”
裴爾拉開他的手,捂住自己的耳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