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裴爾。”商琬月懇切道,“之前,是我太縱容柳織,太相信,才讓有底氣,三番五次地接近知行,找你的麻煩。”
“那些事,知行全都告訴我了。我沒想到,我竟然……”
商琬月說著說著,眼睛潤了,既悲憤又傷心:“我竟然,養出一個那麼卑鄙可怕的孩子!”
裴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