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臻就這麼守了慕清辭一整夜。
他現在的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一般,眼底布著細的紅。
一整晚,他卻幾乎未曾合眼過,目始終鎖著病床上的人。
生怕錯過醒來的任何一個瞬間。
天剛蒙蒙亮,晨曦過窗戶灑進病房。
護士輕手輕腳地推門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