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慕清辭看著宋硯臻,眉頭依舊蹙。卻還是忍不住有些歉疚地開口:“我們遇到事總是麻煩榮煦,會不會有些不太好?他平時那麼忙,會不會嫌我們很麻煩?”
忽然發覺,榮煦就像是他們莫名其妙抱住的一條大,可靠又有力。
更像個碎了心的年輕家長。
明明自己一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