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秦鈞澤決絕離去的背影,余下幾人皆斂了聲息,各自沉進了沉沉思緒里。
他方才那番剖白,字字真意切。
倘若不是發乎肺腑,那這人便是個演技臻于化境的高手。
畢竟若不能將自己徹底摘出這灘渾水,秦家往後,便再無他秦鈞澤的立錐之地。
秦老夫人輕喟一聲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