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兵跪了下來,手按在刀柄上,指節繃得發白,卻終究不敢拔出,只將頭埋得更低:“求大將軍莫要為難我等……”
蕭灼看著眼前抖卻仍擋在門前的黑影,忽地低笑一聲:“若我偏要進呢?”
話音未落,他已不再看那跪地之人,徑直手推門。
沉重的木門發出“吱呀”一聲響,在寂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