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去了公主府?!”
蕭灼驟然從榻上坐起,腰間傷口被這猛烈的作狠狠一扯,疼痛襲來,他卻渾然不顧。
“備車!”他眸底沁出瘆人的戾氣,“去公主府。”
“主公不可!”謝遇搶上一步,單膝跪地擋住去路,急聲道,“您此刻‘重傷在’,正該臥床靜養!那霍辭奉旨而來,明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