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妤聽罷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神并無意外。
他果然來了。
也果然被攔下了。
依著他的子,此刻怕是已氣得不輕。
說不定這幾日,都不會主來公主府,甚至見了面也要給冷臉瞧。
命人攔他,并非心來。
他如今對外宣稱的是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