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妤立在階上,目落在蕭灼的臉上,并無半分反應。
蕭灼這番聲并茂的“告急”,換作旁人或許會信,可一個字都不信。
蕭灼是何等人?
霍辭又是何等人?再清楚不過。
朝廷若真有這個能耐,早就出兵拔出了蕭灼這“中刺”,又何至于坐視他日漸坐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