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他聲音沉緩,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清晰,“我有我的理由,一個比野心更早生,比命更重的理由。”
沈長妤挑挑眉,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蕭灼深吸一口氣,眼底掠過復雜難辨的神。
他知曉,此刻若再不揭開那沉重的一角,他與之間,便真的只剩萬丈深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