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恒越只覺頭痛非常,種種畫面從自己眼前飄過,他只能抓住些許,那是自己冷淡的臉。
“書書,書書……”
只有低聲的呼喊妻子的名字才能讓他清醒一會兒。
他跪在地上微微蜷著,對面是坐在椅子上狀若神明般冷漠的妻子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