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伯老夫人磕了三個頭,終于抬起含淚的眼,看著燭搖曳的祠堂,拄著手邊的拐杖站了起來。
輕輕地走上前,看著那被得嶄新的牌位,“夫君,你會怪我嗎?”
是太過放縱孩子,讓修齊養這樣的格,當初就應該堅決一點,不許他娶那個喪門星過門。
想著夫君在時的音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