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王妃回頭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嬰兒,又立馬轉過頭,“是書儀的孩子,應該延續書儀的脈。”
許含章輕輕點頭。
“還有呢?”
不信慶王和慶王妃如此大張旗鼓只是為了這件事兒。
慶王從懷中掏出親王印章,“明宣是慶王府唯一的繼承人,我們得把他留在慶王府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