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小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停車場放大了十倍不止,孟京南盯著眼中劇烈翻滾的痛楚和惡心,心被震得四分五裂。
那麼瘦弱的一個人,靠著後的柱子以此作為支撐,卻仿佛站在懸崖邊上搖搖墜。
孟京南急速收斂笑意,取而代之的是跟一模一樣的傷,只是,他此刻的難,完全是他活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