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描淡寫的語氣,不屑又篤定的表,也就只有他,能在這樣的環境中,囂張狂傲地說出這四個字。
岑旻面驟然僵住,手指攥拳,“孟總好大的口氣,不愧是能手刃兄妹和親爹的狠人。”
孟京南盯著,“我確實沒打算這麼快跟岑姐走到你死我活這步,但岑姐好像不怎麼明白,什麼人能,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