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彧喝了最後一滴水,將空瓶子準確無誤地丟進垃圾桶。
“有什麼問題?”
“不是我有問題,是你們有問題!”
江遠洲表夸張到離譜,拉住陸彧的手,激無比。
“陸彧哥,你們不知道,我剛才閑著沒事跟寺廟里的小和尚聊了聊,人家跟我說,每年來這兒的游客絡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