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彧神態散漫,指間還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煙。
“你做什麼去了?”
見一臉狐疑,他笑了。
“你就管得這麼嚴,單獨支煙都不行了?”
林鳶看著他沒心沒肺的樣子,再次看向姻緣樹下,那小師傅背過,看不清在做什麼。
陸彧忽然道:“他煙癮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