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有氣無力的聲音,陸彧眉間又輕微地擰了擰。
“還有力氣盤問我,說明病得不夠重。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沒那麼重,人那麼難,不知道打電話求救?”
說到這兒,男人眼尾上挑,微末的咬牙切齒聲傳來,表現著他的不悅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發燒40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