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夾著煙的手落在扶手上,手背的青筋輕微凸起,半點不見平時的稀松懶散,目凌厲尖銳。
秦汀嚇得一震,眼底蓄滿眼淚,無聲地往下掉。
場面猶如一繃的弦,隨時可能會斷裂。
林鳶沉默著,一切都如陸彧所說,真是秦汀一手促。
如果不是他追去南城解釋,恐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