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鳶知道瞞不過他。
只是這種被全然知曉的滋味……
低頭,“嗯。”
“所以呢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陸彧聽著這沒有下文的三個字,下頜繃出弧線,一字一句地說:“你連道歉都這麼敷衍。”
他眼皮垂落,猶如覆蓋高山寒雪,別說寬容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