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男計。
“上次流了好多,差點了針,現在還沒好。”
林鳶白他一眼,邊耳垂發熱,邊道:“下手的時候沒見你喊疼,現在賣什麼慘,讓開。”
手推他,可他偏偏不肯。
兩人推拉間,不知是誰撞到了墻上的開關,側邊房間猛地亮起了紅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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