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吵嚷著,也是讓這死氣沉沉的空間里有了人氣。
林鳶笑道:“好了,我這不沒事了嗎?”
吳青山瞧著手上的繃帶,皺眉痛心道:“什麼沒事,你這細皮的,一下都得疼死,包這樣,指不定傷得多嚴重!”
這邊,陸彧剛泡好茶,將茶送到吳青山手邊,“上都是外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