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琛嗓音低低沉沉,蘇沫聽在耳朵里,下意識繃,在長外的在這種刺激下又泛起一層顆粒。
秦琛話落,蘇沫抿著紅不吭聲。
他也不急,就這麼用大手在後頸挲,看耳朵都紅了,才又蠱說,“試試,嗯?最後一次。”
男之間這種事,不能問,不答就是默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