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了!”
沈佳期打斷了他,“就當你是酒後醉話,可那又如何!解釋還有什麼用?”
“破掉的鏡子能重新補好嗎?”
“還有,周京硯, 你真是第二天就出國了嗎?”
“你現在還在撒謊,有意思嗎?”
酒吧的事可以理解他當時不省人事,可第二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