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硯黯淡的眸亮了一下,腦袋歪在頸窩,一只手環住的的肩膀,低低的道:“有些麻。”
沈佳期力把他從駕駛室拉出來,“堅持一下,就幾步路。”
他半邊子都在上,幾乎要承不住。
可每次要摔的時候,他都會把拉回來。
要不是他現在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