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期看著他臉上還沒有完全愈合的傷痕,指尖了,卻沒有抬起來。
周京硯知道在等他的解釋。
他走了這麼多天,一次電話,一條信息都沒有給發過。
甚至在臨走前連告別的話都沒有。
是個人都會帶上幾分火氣。
可是,對上清冷的眸子,之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