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到一片剛開始愈合的傷痕,從左一直蔓延到肩膀。
昨天晚上燈昏暗沒有看清。
這會兒看到傷口的新長出來的有些紅紅的,一片一片的,呈三角形的樣子,從口一直到肩膀,目驚心。
沈佳期頭一下哽住了,“這不是傷,也不是刀傷,周京硯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