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另外一邊。
江母哭得幾次暈厥,江父一直扶著,才沒有倒在地上。
“他好好的在部隊待著,為什麼會突然回來?”
“為什麼又會出這種事?”
“還不是聽到有些人要結婚了,不顧一切的就回來了!”
江母話里無不怨恨。
幾次想沖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