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過後,周京硯回了住的地方。
陳叔看著他,一副言又止的模樣。
但工作連軸轉了幾天,周京硯有些困乏,并沒有注意到陳叔的異常。
他上樓吃了點東西,沖了個澡,打算好好休息。
一進屋,就敏銳的聞到了空氣中淡淡的,若有若無的清新氣息。
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