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點還有一個晚宴。”
辛桐就明白,紀謹年這會兒在酒店,原本應該是打算休息的。
“那你先掛了休息一會兒。”這種明明他很想懶,卻還不得不去的晚宴,應該不是普通晚宴,需要打起神。
他今天早上那麼早就走了,飛了一個城市還參加了會議,還要理問題什麼的,十分耗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