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床,扶著腰,抖著兒,去重新拿了個松一點的換上。
去洗漱的時候,發現作幅度過大,得還是有點痛。
辛桐深深的嘆息,昨天那一波代價屬實是有些大,默默的把買的另外一套收了起,箱底。
原本想著,把兩套都穿給紀謹年看的。
現在覺得,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