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吃完飯回到臥室,兩人躺床上,就著天花板發呆,都不說話了。
因為他們都很清楚,今天晚上不能再做什麼了。
兩人一個比一個郁悶,一個比一個無奈。
當然,更郁悶更無奈的是辛桐。
因為紀謹年在第一次帶著辛桐去沈老爺子那里看病的時候,就很清楚他以後要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