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念安在聽到爸媽要離婚的時候,他詭異的松了一口氣。
意識到自己的輕松後,他陷了深深的自責,他覺得自己是一個壞孩子,爸媽離婚他應該難過的,可為什麼他也有了一種解呢?
等爸媽辦完離婚手續,爸爸帶著他們從那個家里搬出來,到了一新的居住地,他看到爸媽開始能心平氣和的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