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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幸瑤沉默良久,輕聲說:“哥,雖然我不了解秦煙姐,但我能看出來,你和謝先生是兩種人。”
“你的太忍,太克制,你總是在怕。
你怕拒絕,怕厭惡,怕再次離開你。”
“而秦煙姐那種人,需要更直接,更炙熱,更洶涌的。
謝先生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