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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矜神不悅的瞇了瞇眼。
他緩緩抬起頭,不解的看向面前的人。
臉上的溫和喜悅,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,逐漸凝結的寒意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他語氣強勢的開口,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