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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的晨從窗簾隙進來,在床尾投下一道細長的帶。
敲門聲還在繼續。
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。
門一開,陸嬈拎著大包小裹闖進來,揚聲抱怨:“打你電話怎麼不接?!”
秦煙了眼睛,聲音還帶著剛醒的微啞:
“可能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