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馥馥,你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?”
陸笑麟亦捧住林馥的臉,眼中的火焰一點點熄滅,被漫漫黃沙淹沒。
得不到林馥的回應,男人神變得平淡,話音也是,淡得幾乎沒法聽清,字字淡泊卻又字字泣。
“如果一開始就想好丟掉我,又為什麼要表演深?”
“你有沒有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