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郊出租屋里。
姜枝拉黑傅宴洲的電話,眼淚像決堤一樣奔涌而出,拉開昏黃的燈泡,就著不明不暗的線,拿起枕邊的紙巾了臉。
枕頭已經哭一大半,姜枝拿了塊巾墊在枕頭上,沒關燈繼續睡。
漆黑的室外,路燈都罷工。
一道車驟然照亮水泥平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