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枝痛得倒吸一口涼氣,用力推著傅宴洲的膛。
他全的充,整個人得像塊鐵。
眼淚串落下,姜枝哭得凄然,盯著他猩紅如猛的眼睛,“傅宴洲,你這樣對我,我會恨你的。”
他作一頓,掐著脖子的手緩緩上移,捧著的臉頰,深邃漆黑的眸子滾下一滴淚,“姜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