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安靜得有些詭異。
謝隨手里端著那杯兌好的溫水。
杯壁上凝著細小的水珠,順著他的指尖落,滴在地毯上,無聲無息。
他保持著遞水的姿勢,那雙向來不可一世的桃花眼里,此刻盛滿了一種近乎討好的小心翼翼。
“坐這兒。”
他又重復了一遍。<